一
每一步都是云云的极重
能握住一只手就好了
斜井的台阶，在暗红的矿灯下
显得顽皮
只是现在
希望能早点晃到井口
随地躺下，滋滋地吸口烟
然后若有所思地望着
头顶的艳阳天，或对从井口
经由的人们莫名其妙地笑着
二
枯燥犹如千年盘旋的一种声音
响彻在整个回风大巷，偶而
从顶板飘落的石块会准确地
遮掩我们清静的叹息
一切不应爆发的无可挽回
都有了下场，只是我虚弱的青春
在灯光晃动的瞬间
第一次受惊地发明我生命的强悍
三
已往的全都是好日子
我逐渐相识到，梦与生涯
总是该有些距离
否则，我怎能开展为一株
挺秀的树，和一束
亮丽柔和的光
穿行在这些岩巷之间
